jì偈sòng颂yī一yī一èr二shǒu首 qí其sān三wǔ五

现代文翻译

鸟儿从空中飞过，人向内心安住。

人死之后心性宛然常在，鸟儿消失天空何干？

人生如同飞鸟掠过，唯有此心真实可依。

只要自己明了此心，不必劳神追问生死来去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极简的意象，道出了禅宗关于心性本体的核心见地。全诗四联，层层递进，逻辑严密而意趣深远。

首联“鸟从空里飞，人向心中住”，开篇便立下一组对照。鸟飞于空，看似自在，实则无根；人住于心，看似局限，实则安身立命之所。这里“空”与“心”对举，并非简单的空间与心理的对比，而是“无住”与“有本”的哲学分野。鸟之飞，终有尽时；心之住，却是永恒的依据。

颔联“人死心宛然，鸟没空何预”，进一步阐发此意。人虽肉体消亡，但心性本体“宛然”常在，不生不灭；而鸟既没了，天空又何必在意？这一联是全诗的枢纽，直指禅宗“不灭不生”的心性论。鸟喻妄念或色身，空喻外境；色身如鸟，终归消亡，外境如空，本无交涉。唯有“心”是超越生死的真实存在。

颈联“人生一过鸟，此心实可据”，将比喻收束到人生本身。人生短暂，不过如飞鸟掠过长空，瞬息即逝；但在这瞬息之间，唯有“此心”是可以依凭的实在。这里“实可据”三字，掷地有声，是对禅宗“明心见性”最直白的肯定——不向外求，只向内证。

尾联“但自了其心，无劳问来去”，点出修行法门。若能彻了自心，便不必追问生死来去之谜。这是禅宗“直指人心”的典型态度：不问彼岸，只修此心；不求来世，只证当下。全诗语言平实如话，却句句紧扣禅理，无一处虚浮，无一处赘言，堪称宋诗偈颂中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