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òng颂yī一yī一èr二shǒu首 qí其sān三bā八

现代文翻译

猫儿念着摩诃，白牛也念着摩诃，

猫儿狗子们天天相见，却从未真正"荐"取过自性。

若说自性本来圆满光明，那就像徒劳地摸索虚空、追逐闪电一样可笑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的锋芒，直指当时禅林中一种流行的知解病——把"明心见性"当成可以口头把玩的漂亮话。首句"狸奴白牯念摩诃"便是一记闷棍：猫念摩诃、牛念摩诃，看似在说万物皆有佛性，实则把"念"这个动作抽空了——猫牛之"念"与人之"念"根本不在一个层面。紧接着"猫儿狗子长相见"，更把这种荒诞感推向极致：若佛性只需"念"便能显发，那猫狗日日相见、日日念摩诃，何以至今仍是畜生道？

第二句"诸禅客，荐不荐"是整首偈的转折处。

"荐"字双关：既是"推荐、标榜"，也是"体荐、证得"。禅师们满口"自性本圆明"，却从未真正"荐"取过——他们只是在用语言装饰语言，用概念堆砌概念。最后一句"若言自性本圆明，大似扪空追闪电"给出了最狠的判词：把自性当作一个可以把握的"圆明"对象，就像伸手去摸虚空、追捉闪电一样徒劳。闪电转瞬即逝，虚空本无一物，你摸到的只是自己的手指，追到的只是自己的影子。

这首偈最精彩处，在于它用日常意象完成了一次精密的逻辑拆解——从"猫牛念摩诃"的荒诞前提，推到"扪空追闪电"的必然结论，中间没有一句抽象说理，却把"执理废事"的禅病戳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