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òng颂yī一yī一èr二shǒu首 qí其wǔ五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说了等于没说，说了又说，何必浪费口舌。

那未曾言说的真理，就像林中的树叶一样平常自然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虽短，却浓缩了禅宗对语言与真理关系的深刻洞察。首句“言无言言，不费唇舌”看似矛盾，实则是禅门典型的“反逻辑”表达——既已言说，又似无言；既无言说，又借言显道。这种悖论式语言并非文字游戏，而是为了打破学人对“言诠”的执着。禅宗讲究“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”，但又不废文字，关键在于“不费唇舌”四字：真正的悟道不在口舌辩论，而在心性体证。

次句“未说之法，林中之叶”是全诗最精妙之处。它将不可言说的“第一义谛”比作林中随意飘落的树叶——自然、平常、无处不在，却又不可捕捉、不可占有。树叶本无言，却以存在本身示现佛法；正如禅意不在经卷字句里，而在挑水砍柴、行住坐卧之间。此比喻化俗为奇，把抽象的“不可说”转化为可感的自然意象，令人顿生“道在平常”之悟。

据传，释清远为北宋云门宗高僧，其偈语多承云门“一字关”之风，简峻冷峭，直指人心。此诗正是以极简之语，完成对语言局限性的超越与对当下真实的肯定。全诗无一“禅”字，却处处是禅机；无一“悟”字，却引人自悟。这种以象破执、以常显奇的写法，正是宋代禅诗的典型特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