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òng颂yī一yī一èr二shǒu首 qí其wǔ五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我在龙门门下倾尽所有，向诸人宣告真谛。

既然已经如此明了，为何还要因循守旧、拖延不前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虽短，却如棒喝，直指修行中最大的病灶——知而不行。

首句"龙门潦倒，告报诸人"，"龙门"暗指禅宗祖庭或高僧大德之门庭，"潦倒"在此并非落魄之意，而是指放下身段、倾尽所有的状态。禅师将自己毕生所悟、所证，毫无保留地公之于众，这是"教"的慈悲。然而，紧接着的转折却如冷水浇头："既然如是，何故因循。"

这两句构成了全诗最有力的张力。"既然如是"承接上文，意指既然真理如此清晰，既然祖师已倾囊相授，那么为何还要"因循"？"因循"二字，是禅门大忌，指沿袭旧习、因循守旧、犹豫不决、停留在口头上而不实修实证。禅师在质问：你听到了吗？你明白了吗？既然明白了，为何还像从前一样浑浑噩噩？

从修辞上看，这是一组自问自答的反诘。前两句是陈述，后两句是诘问。语气由平缓转为峻烈，仿佛禅师突然拂袖而起，盯着学人厉声喝问。这种写法打破了偈颂通常的平和说理，带有临济宗"棒喝"的锋芒。

据传，释清远为黄龙派高僧，其诗风峻烈直截。此偈作于晚年示众之时，意在警醒后学勿落"口头禅"之窠臼。禅宗讲究"悟后起修"，若只解其义而不践其行，便是"因循"。诗中"何故"二字，不留情面，将那些满足于知解、不愿真干的人逼到墙角。全诗仅二十字，却如利剑斩断葛藤，令人读之汗出，正是禅门"杀活自在"手眼的体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