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òng颂yī一yī一èr二shǒu首 qí其wǔ五bā八

现代文翻译

龙门禅师若为端午佳节，便击响那令众人惊破胆的涂毒鼓。

髑髅已破，还有谁在听闻？鉴觉已尽，怎敢言普度？

这便是那南山鼈鼻蛇，好一尊大雄白额虎！

可怜那已开眼却还在寻觅眼目的人，在吓人的日光中寻找入门之路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端午击鼓为引，实则劈头便是一记禅门棒喝。首句"龙门若为作端午"，看似设问，实则将禅宗机锋与世俗节令并置，制造出一种错位感。"打动众人涂毒鼓"一句，借佛教中闻声碎骨的涂毒鼓，喻指禅宗说法如雷霆震耳，旨在击碎众生的妄想执着。此处用典精当，"涂毒鼓"三字便勾勒出禅门峻烈的一面。

次联"髑髅破后遣谁闻，鉴觉尽时敢言普"，转入对开悟境界的描摹。髑髅破，意味着我执已断，生死已了；此时还有谁在听闻？鉴觉尽，指能所双亡、智慧之镜亦破，此时还敢言普度众生吗？这两句极尽否定之能事，层层剥落，直至连"觉悟"本身也不立，方见真如本体。这种"破而后立"的写法，正是禅宗"说似一物即不中"的精髓。

三联"是谓南山鼈鼻蛇，好个大雄白额虎"，笔锋陡转，以两种猛兽喻禅法之险峻与威猛。南山鼈鼻蛇，毒而隐蔽；白额虎，猛而威严。诗人以"是谓""好个"这样看似赞叹的口吻，实则暗示禅机难测、不可轻犯。这两句对仗工整，意象奇崛，是全诗最具张力之处。

结联"可怜开眼觅眼人，吓日光中寻入路"，则是对迷者的深切悲悯。所谓"开眼觅眼人"，正是那些已经具备禅根、甚至已有悟境，却仍向外驰求、不识本心的修行者。他们在令人惊骇的日光（喻禅宗光明磊落的教法）中，反而找不到入门之路。此联以"可怜"起笔，情感真挚，与前文的峻烈形成反差，余味悠长。全诗由鼓声起，以猛兽喻，终归于对迷者的叹惜，结构严谨，意脉贯通，是一首颇具禅味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