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òng颂yī一yī一èr二shǒu首 qí其liù六jiǔ九

现代文翻译

水泡尚未泛起之时，宝盖已向虚空垂落。

祥瑞之色飘飘升起，清香之风拂拂吹动。

何须劳神轻轻拂拭，不必借助微微扬眉。

五百人曾亲自奉献，如来为之印证可许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“一沤未发”起笔，境界顿开。水泡尚未泛起之际，宝盖已向虚空垂落——这不是物理空间的描写，而是心性本体的呈现。作者意在说明：真如佛性本自具足，不因妄念生起而增，亦不因妄念息灭而减。水泡（沤）是妄念的隐喻，未发之时，本心如宝盖垂空，清净圆满，不假修证。

次联“瑞色飘飘起，香风拂拂吹”，看似写景，实写悟境。瑞色与香风并非外在的祥瑞，而是心性显发时的自然流露。飘飘、拂拂两个叠词，赋予画面以轻盈流动之感，暗示悟境非僵死之静，而是活泼泼的生机。此处不着一“禅”字，而禅意自现。

三联“何劳轻举拂，不假略扬眉”，转入对修行方式的否定。轻举拂、略扬眉，皆是细微动作，象征刻意的修持与造作的功夫。作者指出，若契入本体，则连这些微细的造作亦无需——拂尘不是尘，扬眉非关情，本自圆成，何劳施设？此句深得六祖“本来无一物”之旨，却以具象动作出之，更为生动。

结联“五百曾亲献，如来印可之”，借用《法华经》中常不轻菩萨或五百弟子亲奉佛陀之典，以“印可”收束全篇。印可者，印证可许也。如来所印，非外求之果，乃本具之性。全诗由本体（未发之时）到显用（瑞色香风），再到破除执着（何劳不假），终归印证（如来印可），结构严密，层层递进，是宋僧偈颂中理路清晰、不落言筌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