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òng颂yī一yī一èr二shǒu首 qí其bā八wǔ五

现代文翻译

道可以学习吗？实在不可学习；心可以开悟吗？实在不可开悟。

不执着于学，不执着于悟，真正的天机便会全然显露。

明月照耀着这堪忍的娑婆世界，人生浮沉短暂，不过旦暮之间。

眼睛若不睡眠，种种妄梦自然消除；古往今来，出入本无门户可寻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破执显真为旨归，语言简峻，直指人心。

首句“道可学耶实不可学，心可悟耶实不可悟”，开篇即设一问一答，看似矛盾，实则深刻。道与心，本自具足，非从外得，故不可“学”；然若不假修证，亦难“悟”。作者在此打破对“学”与“悟”的执着——若执于学，则道成外物；若执于悟，则心成对待。唯有“不学不悟”，方能“真机全露”。这一联是全诗的核心，用双重否定扫除一切知见障碍，让人顿悟本来面目。

“明月娑婆，浮生旦暮”二句，笔锋一转，从玄理落入现实。娑婆世界如明月照临，清冷而永恒；人生浮生若梦，旦暮之间转瞬即逝。以“明月”对“浮生”，以“娑婆”对“旦暮”，时空对比强烈，既写出尘世的虚幻，又暗喻佛性如月，亘古长明。

结句“眼若不睡诸梦除，古今出入无门户”，以“眼不睡”喻心不迷，心若不迷，则一切妄念如梦境般消散。所谓“古今出入”，不过是迷悟之间，若能彻悟，则无门之门即是门，无户之户即是户。此句化用禅宗“无门为法门”之意，将修行归于当下的一念清净。

全诗四句，层层递进：先破学悟之执，再显真机之露，继叹浮生之短，终归无门之门。语言虽简，意蕴深远，是宋代禅诗中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