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òng颂yī一bǎi百èr二shí十sān三shǒu首 qí其liù六jiǔ九

现代文翻译

小船短桨轻帆，风平浪静。

满眼的湖光如镜面般平展，渔歌未起，不知与谁共听。

千沟万壑，重重山岩，高高低低都普遍感应着。

在那狼藉破碎的残霞斜照中，船头一转，全都收摄尽净。

在迷乱的颠倒世界里，亲自践行此法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的迷人之处，在于它用一幅极为宁静的山水画面，包裹了一个极度激进的法门。前两联'短棹轻帆，风恬浪静。溢目湖光镜样平，渔歌未起同谁听'，看似在写闲适，实则是在铺垫一种'空'的状态。湖面如镜，没有波纹，甚至没有渔歌这种世俗的声响，这种静不是死寂，而是‘镜样平’的清明。这种静，是禅宗里常说的‘照’，心如明镜台，不染尘埃。然而，真正的转折在后两联。'万壑千岩，高低普应'打破了湖面的局限，视野瞬间扩展到所有的山川。'普应'二字是佛教术语，暗示佛性或法界真理在高低不同的事物中普遍显现。但最精彩、也最具张力的是第四句'狼藉断霞残照中，船头拨转都收尽'。这里的画面从之前的‘恬静’突然变得‘狼藉’，残霞断照，本是衰败、零碎的景象。但诗人说‘船头拨转都收尽’——用船头轻轻一转，就把这些看似杂乱、破碎的残霞和山岩全部收纳入‘我’的观照之中。这是一种‘收摄’的力量，表明在心性的作用下，万法归一，无论它是宁静的湖光还是狼藉的残霞，都能被‘收尽’。最后一句'么朅提国，亲行此令'点明主旨：在众生迷乱的境界中（么朅提国），要亲自去践行（亲行）这个‘收尽万法’的真理。全诗通过从‘静’到‘收’再到‘行’的层层递进，将禅宗的‘顿悟’与‘修行’结合在了一起，语言既有画面的美感，又有法理的深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