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òng颂yī一bǎi百èr二shí十sān三shǒu首 qí其bā八bā八

现代文翻译

开口讲禅讲理很容易，真正成佛做祖师却难如登天，难就难在要跨越门前那座高不可攀的门槛。

反过来看，成佛做祖师倒也简单，想要讲透禅理佛法反而难上加难，就像南海的魔王波旬在拼命念着经书想回家一样荒谬。

既不难也不容易，只要云门僧棒子落下敲醒时，那感悟直通天边，远超常人鼻端的有限认知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释普度的这首偈颂，看似在讨论“说禅说道”与“成佛作祖”孰易孰难，实则通篇未落一实字，完全在机锋的跳跃中完成。前两句故意将矛盾对立——先说言说容易证悟难，又反转说证悟容易言说难，这种看似自相矛盾的表述，正是禅宗“二句离”的手法。关键在第三句“也不难，也不易”将前两者的二元对立彻底粉碎，直指离言绝相的本体。

全诗最见功力的是意象的选用。“突出门前大案山”中，“案山”本为门槛，此处形容其高大如山，生动地写出了初学者对修行的畏难心理，仿佛成佛就是跨不过去的高山；而“南海波斯念八还”中，用魔王波旬念经这一荒诞画面，讽刺了执着于形式、向外求法的迷途，比直接说“妄念”更具画面感。结尾“衲僧敲处辽天鼻”最为奇崛，僧人敲击时鼻子通天，这显然不是生理事实，而是用极度夸张的生理变形，暗示在顿悟的一刹那，身心界限全无，感官知觉突破凡夫常理，直契真如。这种“疯癫”式的表达，正是临济、云门一系“棒喝”风格的延续，不给读者任何逻辑推理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