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á达mó磨zàn赞

现代文翻译

在升元阁前失意徘徊，在洛阳峰畔行为怪诞不合常理。

皮里髓的真意传成霸道，连双履也无处埋藏。

若不是经历了一番彻骨的寒冷，怎么能得到梅花那扑鼻的清香呢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释明辩的《达磨赞》以达摩的“狂”为线索，层层递进，最终借梅花之喻点破禅宗心要。全诗不拘泥于生平罗列，而是通过意象的转换，揭示出“狂”背后的精神内核。

前两句“升元阁前懡㦬，洛阳峰畔乖张”，以地点与状态的并置，勾勒出达摩不拘礼法、疯癫自在的禅者形象。“懡㦬”与“乖张”并非实指其行为失当，而是以世俗眼光反衬其超脱的禅心。达摩面壁九年，在世人眼中或许正是这般“乖张”——不合时宜，不随俗流。这里的“狂”，是一种对形式主义的蔑视，是对“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”的实践。

第三句“皮髓传成放霸”，化用“皮里髓”之典。达摩谓其弟子曰：“吾观汉地，唯有此经……吾今付汝，汝善护持。”后二僧至首阳山，见双履，知师已逝，遂埋之。此处说“双履无处埋藏”，意在说明达摩的真意早已超越形迹，连那双象征肉身存在的鞋子都无处可寻，暗示“不立文字”的真谛——真正的传承不在皮囊，而在心印。

然而，最精彩之处莫过于最后一句“不是一番寒彻骨，争得梅花扑鼻香”。这句诗出自寒山诗（一说出自《上堂开示颂》），在此处被诗人巧妙引用，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。前三句写达摩的“狂”与“隐”，似乎只是在叙述他的生平事迹，但最后一句却揭示了这种“狂”背后的代价——那是一种历经磨难、坚守信念后的绽放。梅花之香，源于“寒彻骨”；禅者之悟，源于“乖张”背后的孤独与坚守。诗人没有直接赞美达摩的功德，而是通过梅花的意象，让读者自己去体味那份“彻骨”的寒冷与“扑鼻”的清香之间的因果关系。这种写法，比直接的颂扬更有力量，也更符合禅宗“不立文字”的精神——意在言外，味在酸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