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sān三shí十èr二shǒu首 qí其yī一○

现代文翻译

马祖道一说'非心非佛'，当下直截了当，连一个可以藏身的窟窿都没有。

今年树上结的胡桃，胜过去年树上的柑橘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看似平白如话，实则暗藏机锋。前两句直指禅宗核心义理，后两句却突然转入日常农事，这种转折本身就是禅宗'平常心是道'的体现。

'马祖非心非佛'一句，点出马祖道一的著名教法。马祖曾言'非心非佛'，意在破除学人对'心'与'佛'的名相执着——既不要执着于'即心即佛'，也不要执着于'非心非佛'，连这个'非'字也要放下。'直下更无窼窟'进一步说，当下直截了当，连一个可以藏身、可以攀缘的'窟窿'都没有。这里的'窼窟'用得极妙，既是比喻，又带着一丝诙谐——仿佛禅法不是高深莫测的玄理，而是把一切藏身之处都堵死了，无处可躲，无处可依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写起今年的胡桃与去年的柑橘。这并非闲笔。禅宗讲究'运水搬柴，无非妙道'，最平常的事物中见最深刻的道理。胡桃与柑橘，都是寻常果实，但'今年'胜似'去年'，暗示着当下即是——不必追忆往昔，不必攀缘外境，眼前的胡桃便是最好的。这种说法与'日日是好日''平常心是道'一脉相承，把高妙的禅理落在最朴素的日常经验里，反而更显真切。

全诗语言质朴，不事雕琢，却暗含禅门机锋。前两句破执，后两句立当下，结构精巧，意蕴深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