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ī西yán岩

现代文翻译

嶙峋的怪石高耸在空旷之处，水花溅落在碧绿的溪流上，这里从来没有任何道路供人们游览

不要嫌弃站立的地方如此孤独险峻，我就是要和东山形成一种对峙匹配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释妙伦这首《西岩》，读起来像是一块石头在与人争辩。全诗最打动人的是最后一句“要与东山作对头”。通常写景诗写到高处，容易落入“一览众山小”或“独领风骚”的俗套，但诗人不说自己高，而是说“对头”。这个“对头”用得极险，极俗，却又极好。它赋予怪石强烈的主体意识，使其不甘寂寞，不以被遗忘为满足，而是要以近乎挑衅的姿态，与另一座东山形成对峙。

再看前两句，“怪石嵌空溅碧流，从来无路与人游”。这里“溅”字用得很灵动，石头是静止的，但水流冲击，水花飞溅，动静结合，画面感极强。“嵌空”写出了怪石嶙峋不平、中间有空隙的形态，暗示了环境的幽僻。“从来无路”则彻底切断了人迹，将这块石头推向了极致的孤独。

据传妙伦是南宋初年的高僧，曾居临安昭庆寺。南宋诗僧多带有一种遗民或遁世的心态，这首诗或许也隐含了他对世俗纷扰的拒绝。他将自己比作这块“孤危”的怪石，不与人流合流，甚至要刻意与主流（东山）对立。这种“孤危”不是脆弱的，而是带有挑战性的。全诗四句，起承转合自然，最后落在一个极其倔强的态度上，读来令人过目难忘。它不仅是在写石头，更是在写一种不随波逐流、敢于特立独行的精神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