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èr二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夺取与不夺取，纵然还有所余。

面临分岔路口却不肯挥手告别，追逐富贵最终却落得萧条冷落。

在诗句中未曾抒发慷慨豪情，因为早已跃过龙门获得功名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诗以禅理入诗，却不见枯淡，反有锋芒。首句"夺不夺，纵有余"如当头棒喝——世人皆问该不该夺取功名，诗人却答"纵然有余"，似肯定又似反讽，留下巨大阐释空间。这种悬置判断的手法，正是禅宗"不立文字"的巧妙运用：不说破，让读者自己在矛盾中体悟。

次句"临岐不分袂，富贵却萧疏"是全诗最精彩处。面临人生岔路，却不肯挥手告别（分袂），执着于富贵；结果呢？"却萧疏"——一个"却"字，道尽命运的嘲弄。诗人没有直接批判，而是让结果自己说话：执着于名利者，最终往往落得萧疏之境。这种"以果证因"的写法，比直接说教有力得多。

结句"句里不曾舒慷慨，禹门先自透金鱼"看似自谦，实则暗藏机锋。诗人说自己在诗句中未能抒发慷慨之气，因为早已"透金鱼"——即已中举得官。但结合前文"富贵却萧疏"，这里的"透金鱼"究竟是庆幸还是反讽？学界推测，此诗或作于诗人仕途得意却内心困顿之时，表面的功名与内心的萧疏形成强烈张力。

全诗仅三句，却完成了从设问到呈现再到反诘的完整逻辑链。禅诗的妙处，正在于这种"不说之说"——诗人没有直接讲禅理，但每一个转折都在引导读者超越表象，看见名利的虚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