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èr二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锺馗醉醺醺地唱着凉州曲，

小妹在门前只是点头致意。

巡海的夜叉与他们相见之后，

大家拍手欢笑一同登上高楼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偈颂

《诗经》

锺馗醉里唱凉州，小妹门前祇点头。

巡海夜叉相见后，大家拍手上高楼。

这首偈诗以戏谑笔调写宗教境界，全篇无一句说理，却处处透着禅机。

「锺馗醉里唱凉州」起笔便打破常规认知。锺馗本是驱邪镇鬼之神，诗人却赋予其醉态——这「醉」并非沉溺酒色，而是禅者超越二元对立的自在状态。锺馗驱鬼而不执于鬼相，唱凉州而不陷于悲声，醉中之歌正是「应无所住而生其心」的生动写照。

次句笔锋陡转，从神祇切换到凡俗女子。「小妹门前祇点头」，这一「点头」极有意味：她不执于锺馗的威猛形象，也不落于凡俗的畏惧心理，平常心即是道。

第三句引入巡海夜叉。夜叉本属凶煞，与锺馗相遇，本该剑拔弩张，诗人却写「大家拍手上高楼」——凶煞与神祇、凡俗与神圣，在此刻和谐共处，皆大欢喜。「高楼」在此指登高之处，无特殊象征义。

全诗最妙处在于「拍手」二字。拍手是人间最朴素的欢喜表达，诗人用它来收束全篇，将宗教境界拉回日常生活。禅不在深山古寺，而在锺馗的醉歌里、小妹的点头中、夜叉的欢笑间。这种「平常心是道」的禅理，通过四个生动形象的并置自然呈现，毫无说教之气。

据传此诗为宋代禅门戏作，以谐谑语传甚深义，正合「大言希声」之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