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sì四shǒu首 nǚ女zǐ子chū出dìng定。

现代文翻译

文殊菩萨头发雪白，罔明菩萨头发乌黑。

女子打扮得妖艳动人，佛陀却成了偷贼。

老僧不玩弄任何机锋，直接就将赃犯一并抓获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极具张力的意象对比，揭示了禅宗对智慧与禅定、表象与本质的深刻洞察。开篇"文殊头白，罔明头黑"便打破常规——文殊菩萨代表智慧，罔明菩萨代表禅定，二者本应相辅相成，诗人却以"头白""头黑"的视觉反差制造出强烈的认知冲突。这种看似荒诞的并置，实则暗示了修行中常见的偏执：执着于智慧者可能枯槁，执着于禅定者可能晦暗，二者若不能圆融，皆成障碍。

"女子冶容，瞿昙是贼"一句更为惊世骇俗。将佛陀称为"贼"，在常规宗教语境中无疑是亵渎，但在禅宗的语境里，这恰恰是对形式主义的猛烈批判——若只执着于佛像、经典等外在形式，反而遮蔽了本心，这种执着便是偷走自性光明的"贼"。女子冶容的意象，暗示了表象的诱惑性，提醒修行者不要被外在的光鲜所迷惑。

结句"山僧不犯锋芒，直下并赃捉获"展现了禅宗特有的直接性与决断力。不绕弯子，不玩弄机锋，而是直截了当地将"智慧""禅定""表象""执着"一并拿下。这种"并赃捉获"的比喻，将抽象的修行问题具象化为刑事案件的现场抓获，既幽默又犀利，体现了宋诗偈颂特有的机锋与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