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òng颂yì一bǎi百sì四shí十èr二shǒu首 qí其bā八○

现代文翻译

用毗卢遮那佛的正印，揭起孔子那轮与日月同辉的光芒

一个字也不落下笔画，"八"字里也没有第二道撇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，短短两句话，却像一把双刃剑，劈开了禅宗里"说"与"不说"的两道门。

第一句"用毗卢正印，揭仲尼日月"——这里把佛教的"毗卢遮那"（法界体性智）与儒家的"孔子"（仲尼）并提，看似混搭，实则正是禅宗"圆融"的手腕。毗卢是佛，孔子是圣，两者本无高下，"用"与"揭"二字，是"揭"起而非"造"出——就像你揭起盖子的瞬间，锅里的热气本来就在，你只是把它显出来。这八个字，把佛与儒、内与外、理与事，一次揭得干干净净。

第二句是真正的禅关所在："一字不著画，八字无两丿"。"不著画"，不着一笔，不落言筌，这是"无"的极致；而"无两丿"，连"丿"这个笔画本身都取消了——因为只要你说"不"，那"不"字本身就是一个笔画，就落了一笔。所以"不著画"和"无两丿"，其实是一回事：越说"不著"，越落了一笔；越说"无"，越有了"无"。这两句，像一面镜子照向另一面镜子，你找不到最初的起点，也没有最后的终点。

这是典型的禅宗"不立文字"的表达——但有趣的是，他们偏偏"立"了这两行文字。这不是矛盾，这是"指月之指"：手指不是月亮，但你可以借它指认月亮。全诗最好的地方，恰恰在于它"说"了，又说"没说"，在这两重之间留了个缝隙，让人站不进去，却偏偏让你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