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ù牧zhǎng长lǎo老yǐ以qí其shī师lì立ān庵xiàng像qǐng请zàn赞

现代文翻译

不必拘泥于释迦牟尼佛的经教，直接踏碎那华藏法界。

从天台山的南角到城东，提着法脉走过苏州、常州等地。

在委羽山扎下重重关隘，在洪塘禅寺建立坚固道场。

就这样坚持了三十载，竖起了一代正法派别。

若问老僧是否见到了青山，要知道行人早已走到了青山之外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是一首典型的禅宗赞颂诗，用于供养其师'立庵'禅师像。释广闻并未按常例堆砌'慈悲'、'庄严'等形容词，而是以极具张力的动词和空间跨度，构建出一位行脚禅师的生涯图景，写法硬朗，颇有宋人禅诗'金刚怒目'之风。

全诗最精妙之处在于对'传法'过程的物化与动作化。首句'不禀释迦文，踏翻华藏界'看似悖理——修行岂能不禀佛？实则点出曹洞宗'即事而真'的思想：法不在经卷，而在脚下翻踏的华藏世界。这里的'踏翻'二字极具动感，将抽象的华藏法界转化为可被踩碎、重建的物理空间，暗示禅法打破常规、直指人心的力量。

中间两联罗列了禅师驻锡的地理坐标：'由天台南觉城东，提苏州有常州有'。诗人不写禅师如何讲经说法，只写他'提'着法脉走过这些地方。'提'字用得极妙，仿佛法脉是一件重物，禅师像挑担一样把它从一处挑到另一处。'立委羽重关，劄洪塘硬寨'中，'委羽'与'洪塘'是具体山寺，'重关'喻修行难关，'硬寨'喻道场稳固。'劄'（插、扎）字用得极生硬有力，将禅师在洪塘建立法统的坚定态度，写成士兵扎营般的果断。

末句'若言老子见青山，行人更在青山外'是全诗诗眼，借用了禅宗著名的'见山还是山'典故。表面看是回答禅师是否见到'青山'（真理/实相），但诗人说：你若问老子（禅师）是否见到了青山，要知道真正的行人，早已走到了青山之外。这一句打破了禅宗'止观'的常规思维，暗示禅法的终极境界是连'境界'本身也要超越，法脉传承不止于当下，更在'外'。这种'更在...外'的句式，在宋人禅诗中常见，体现了'活法'高于'死法'的审美判断。

全诗语言虽古奥，但节奏紧凑，以空间移动代替时间叙述，以物理动作代替心理描写，是宋代禅赞中'以动写静、以俗证悟'的代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