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uì会dǐng顶mén门yǎn眼jì偈

现代文翻译

四京的百姓穿衣吃饭，两浙的民众饱暖自在

通玄峰顶香风清冽，蟠桃花开三四株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偈以极简的笔墨勾勒出禅者眼中的世界——寻常即是道，当下即是净土。

首句"四京人著衣吃饭，两浙人饱暖自如"，看似平铺直叙，实则暗藏机锋。四京（北宋四京：东京开封府、南京应天府、北京大名府、西京河南府）与两浙（两浙路，今浙江一带）本是地理名词，但在禅者笔下，它们不再是行政区划，而是众生的代称。著衣吃饭、饱暖自如，这些最寻常的日常，正是禅者所要指出的"道"。《赵州录》有云"吃茶去"，与这里的"著衣吃饭"异曲同工——禅不在远方，就在穿衣吃饭之间。

次句"通玄峰顶香风清，花发蟠桃三四株"，笔锋一转，从人间跳到仙境。通玄峰，据传为道教或佛教名山，此处象征修行所至的高远境界。香风清、花发蟠桃，画面清丽脱俗，却又只"三四株"——不多不少，恰好够看，恰好够悟。这种克制，正是禅者的智慧：不追求繁复，不刻意庄严，只取最精炼的意象，让人自悟。

全偈的结构值得玩味：前两句写人间，后两句写仙境；前两句写寻常，后两句写超脱。但禅者的用意，或许正是要打破这种二元对立——人间即仙境，寻常即超脱。著衣吃饭的当下，便是通玄峰顶的香风；饱暖自如的日常，便是蟠桃盛开的境界。这种"即事而真"的禅理，在南宗禅中尤为常见，马祖道一所谓"平常心是道"，与此偈精神一脉相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