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èr二shí十bā八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明镜高悬台案之上，照见万物毫厘不差，长短不齐的万物与子丑轮回的时运，全都归于自性之家。

山河大地依旧如故，不妨随处观赏那烟霞美景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古以禅宗特有的圆融笔触，写尽了开悟后的心境。起句'明镜当台照不差'，化用神秀'身是菩提树，心如明镜台'的意象，却翻出新意——神秀强调'时时勤拂拭'的渐修功夫，道川则直接点出'照不差'的本来清净。镜子就在那里，不增不减，不垢不净，万法森罗万象，在镜中皆如实显现，毫厘不爽。这一'不差'二字，道出了禅者对自性本体的绝对确信。

次句'短长子丑尽归家'，笔锋一转，从本体论落入现象界。'短长'指万物形质之不齐，'子丑'代指地支所象征的时空流转、事相纷纭。在悟者眼中，这一切差别相、流转相，无非是自性的显现，无一法可弃，无一法可外。所谓'归家'，不是逃离世间，而是于世间万象中见得不二法门。

后两句'山河大地浑如故，不妨随处翫烟霞'，是全诗最见禅味的所在。'浑如故'三字极有分量——山河大地从未改变，变的只是看山是山、看水是水，还是看山不是山、看水不是水的心境。悟前见山是山，是凡夫的执实；悟后见山仍是山，却是圣者的自在。末句'不妨随处翫烟霞'，一个'玩'字，道尽了禅者的洒脱。不是苦修，不是逃避，而是于烟霞美景中悠然自适。这种'随处'的安住，正是马祖道一'平常心是道'的活现——道不在远方，就在当下这一杯茶、这一缕烟霞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