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

现代文翻译

圣人与凡夫本无分别，古时与今世同归于一

这就像火必然趋向干燥，水必然流向低湿

凿开井口便有水喝，耕种田地便有饭吃

东村的王老离去不再归来，只见纷纷黄叶空自散落狼藉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虽短，却层层递进，从玄理落实到日常，再归于苍茫的禅境。前两句“圣贤不分，古今惟一”是典型的禅宗本体论表述，意在打破二元对立——圣贤与凡夫、古时与今世，在真如本性面前本无差别。这种“一”的境界，并非抽象的哲学概念，而是如后句所言，自然如“火就燥，水流湿”。这里引用《周易》“同声相应，同气相求”之意，却将其转化为禅宗的自然主义：真理不在远方，而在事物本然的趋向之中。火必然就燥，水必然就湿，这是无需造作的自然法则，也是心性本然的显现。

接着，诗人将笔触从自然法则转向人间烟火：“凿井而饮，耕田而食”。这两句看似平淡，实则暗藏机锋。禅宗讲“平常心是道”，最上乘的佛法不在深山古寺的打坐参禅，而在凿井饮水、耕田吃饭的日用之中。这是将高远的佛性拉回地面的关键转折，表明大道不离生活，修行即在当下。

然而，结句“东村王老去不归，纷纷黄叶空狼籍”却陡然一转，从温暖的日常跌入萧瑟的秋景。东村老王，或许是一个象征——象征那些追求大道却迷失方向的俗人，也或许只是诗人随手点染的一个意象。他“去不归”，暗示执念与追寻的徒劳；而“纷纷黄叶空狼籍”，则以景结情，将前面的哲理全部消融在一片萧疏之中。这里的“空”字，既是眼前落叶狼藉的实景，也是禅宗“空性”的隐喻——一切追寻、分别、圣贤古今的执着，最终都如这黄叶般纷纷飘落，归于空寂。全诗由理入事，由事入景，最终归于空灵，结构精巧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