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èr二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清明节气已经过去十几天了，落花如雨般稀疏，堆积在心田深处。

迷人的春色让人心烦意乱，难以入眠，只见黄鹂鸟飞过了绿杨树的阴影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诗妙在借春愁写禅心，表面看是伤春，实则是在展示修行者如何与妄念周旋。首句“清明已过十余日”，点明时令，清明本是祭扫追远、气氛肃穆之时，过了十余日，春意正浓，而“华雨阑珊”四字极具张力——“华雨”本指佛经中诸天降下的香花，此处却“阑珊”，即将尽、稀疏之意。花落如雨，堆积于“方寸”之心，这“方寸”既指心田，也暗喻诗人所处的幽静禅室。春色本应是令人愉悦的，但在这里，繁花落尽的残春景象反而沉淀在心头，形成一种厚重的静谧感，这是修行的底色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由静转动，由内而外。“春色恼人眠不得”，一个“恼”字，道尽了禅者面对外界诱惑时的挣扎。春色如此撩人，连睡眠都成了奢望，这是凡夫的情态，也是修行者必须面对的“魔障”。然而，诗人并未沉溺于这种烦恼，而是以“黄鹂飞过绿杨阴”作结。黄鹂鸣叫，绿杨成荫，生机盎然，但这一切只是“飞过”而已。这一“飞”字，极尽轻盈之能事，与上句的“恼人”形成鲜明对比：春色虽恼人，却如黄鹂飞过，转瞬即逝，不留痕迹。绿杨阴中，黄鹂的身影若隐若现，既真实存在，又不可捕捉。这正是禅宗“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”的写照——春色在前，不迎不拒，看它飞过，心自清明。全诗语言清丽，将禅理融入春景，不着痕迹，堪称宋诗中寓理于景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