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ān山jū居zá杂sòng颂qī七shǒu首 qí其liù六

现代文翻译

精通戒律的僧人笑话参禅者荒疏寂灭，

参禅的客僧笑话守律者拘泥不化。

禅宗与律宗两条路都不去涉足，

世上能有几个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饶节此诗以市井笑谈之笔，写尽宋代禅律二宗门户之见的荒诞。开篇“律师持律笑禅寂，禅客参禅笑律拘”，两相对照，如闻其声。律师讥禅者荒疏戒律，禅客嘲律僧拘泥条文，一“笑”一“笑”，互不相让，将宗派攻讦的丑态勾勒得淋漓尽致。诗人不判是非，只录其态，意在指出：无论执律还是参禅，若陷于门户之见，便已背离解脱本怀。

“禅律二途俱不涉，几个男儿是丈夫。”后两句陡然拔高，直指核心。禅与律皆为渡河之筏，若执筏为岸，反成束缚。所谓“丈夫”，乃禅宗彻见本性、不被名相所缚之彻悟者。饶节借此反问，剥开禅律之争的表象，揭示更深层的危机：世人或借禅之名行放荡之实，或披律之衣行刻板之仪，皆未触及解脱根本。

全诗语言如话，却字字见骨。前两句蓄势于纷争泥沼，后两句如晴天霹雳，将读者从宗派纠缠中一把拽出。这种以语言破语言、以概念破概念的写法，深得禅宗“不立文字”又“不离文字”之三昧，最终指向那不可言说的自在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