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送jiā浃shàng上zuò座rú如yú余háng杭kè刻cí慈jué觉lǎo老rén人yǔ语lù录wǔ五shǒu首 qí其sì四

现代文翻译

当时的人们浩浩荡荡地高谈'无言'的禅理

即便真的'无言'，那也恰恰是一种局限和边见

如果有人说祖师真的能够开口答话

那遭受的刑罚何止五刑，还要加上三千种酷刑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以辛辣的笔触讽刺了当时禅林中的伪禅风。首句'时人浩浩说无言'，一个'浩浩'写出了那种跟风者众、喧嚷一时的景象——满口'无言'、'不立文字'，仿佛不说空话就显得落伍。然而次句便当头棒喝：'政使无言恰是边'。饶节指出，即便真的'无言'，那也只是另一种局限、另一种边见罢了。禅宗讲'言语道断'，但执着于'无言'本身，恰恰又落入了一重新的执着。这种对'无言'的批判，显示了诗人对禅理深刻的洞察——真正的禅不在言，也不在无言，而在超越言与无言的对立。

后两句更是将讽刺推向高潮。'若道阿师能答话'，假设有人声称祖师真的能够应对机锋、答话接人，那么'五刑何止更三千'——那将遭受的刑罚何止五刑，还要加上三千种酷刑！这里的'五刑三千'是夸张手法，极言其'罪孽深重'。饶节并非真的认为答话有罪，而是以反讽的笔法揭示当时禅林的荒谬逻辑：既然'无言'是最高境界，那么任何开口作答都是对禅的亵渎，都要受到最严厉的审判。这种逻辑本身就是一种病态的禅林风气。

全诗语言通俗而锋芒毕露，没有使用任何典故，却将禅林伪饰之态刻画得入木三分。饶节本人是禅僧出身，对禅门弊病有着切身的观察与批判，这首诗正是他'以诗论禅'的代表作之一，既有禅者的智慧，又有诗人的犀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