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ū哭jǔ矩zhāi斋xiān先shēng生

现代文翻译

早早明白官场是祸害，晚年把家业托付给儿女

先生如今成佛去了，我还是世俗的人啊

在柿叶飘落时收拾先生留下的墨迹，在梅花开放时想起他赠我的诗

自恨求道太晚，含泪痛哭已故的恩师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最见性情处，在于第三联'柿叶收遗墨，梅花忆赠诗'。诗人不写哭，不写悲，而是说我在柿子叶落的时候收拾先生留下的墨迹，看见梅花开放时想起他曾经赠给我的诗。'收'与'忆'两个动词，把丧友的巨痛化作了日常的生活动作，这种克制比嚎啕更有力，因为它暗示了悲痛已经渗入了生活的肌理，无处不在。全诗的情感推进非常清晰：首联是先生生前的态度——早看破官场如祟，晚将家业托付，体现出一位得道者对世俗的疏离；次联陡转，'公今成佛去，仆尚是人猗'，一个'去'字写先生解脱，一个'尚'字写自己滞留，对比之间，自惭与追慕并存，'人猗'（人尔）一词带出无奈与自省；尾联'自嫌闻道晚，有泪哭先师'，把泪水归结为'闻道晚'，这不是简单的自责，而是说：正因为先生道行高，我才觉得来学得太迟，这泪水里既有失去导师的痛，也有对先生境界达不到的憾。整首诗没有用'哭''悲''痛'等字来渲染（除了最后一句），反而在第一、二、三联铺陈先生的高洁与自己的追赶，使得最后的'有泪'二字千钧一发。这种以淡笔写至情的路数，深受南宋心学影响，与当时诗坛的理学诗风相呼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