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é和guó国xìn信zi子yù育yuán元yùn韵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清晨从南山起身，傍晚已至北山，

夜深梦归，魂魄仍只在山峦之间徘徊。

山中也有清澈的泉水值得观赏，

却不肯让奔忙的旅人用它洗净病容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山峦重叠，行程迢递，彭汝砺这首七言绝句将羁旅之愁与使北之辛压缩于四句之中，不逐句拆解，而依意脉流转，呈现身心双重困顿的层次。

首句“晓起南山暮北山”以昼夜流转写空间跨度，晨起南山，暮抵北山，一日之内两山交错，足见奔走之频与劳碌之态。诗人并未直言疲惫，但“起”与“暮”的时间对举，配合“南山”与“北山”的空间移位，已勾勒出一幅身不由己的行役图景。人在山中走，终点却在山外，这种无定之感为全诗奠定了苍凉基调。

次句“夜深归梦祇山间”由实入虚，笔锋陡转。白日行役尚属可观，夜幕降临后，诗人欲借梦境归乡，然而梦魂所至，依旧被困于山峦之间。一个“祇”字（通“只”）如重锤落下，道出无奈：连梦境都无法挣脱现实的牢笼，身心俱为山水所羁。此处不写“思乡”，而写“归梦”，愈显归途之渺茫；不写“痛苦”，而写“祇山间”，愈显处境之孤寂。

第三句“山中亦有流泉好”看似宕开一笔，引入清泉佳景，实则以乐景写哀情。山泉潺潺，本可涤尘洗虑，令人稍慰，然而结句“不许行人洗病颜”陡然收束，如冷水浇头。泉水虽好，却不肯抚慰这奔波劳病之人。“不许”二字拟人而冷峭，将自然之物写得似有灵性却又无情，反衬出诗人内心的孤苦与怨怅。泉之“不许”，非泉之过，实乃人之命途多舛，连自然之美也无法赐予慰藉。

全诗以“山”为线索，由实入虚，由景及情。前两句写形役之困，后两句写心绪之悲，层层递进，意蕴深长。彭汝砺身为宋臣，常年使北，此诗或作于使行途中，借山泉之不可用，暗喻自身境遇之蹇涩，婉转而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