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àng望yún云lǐng岭zì自gǔ古běi北kǒu口wǔ五shí十lǐ里zhì至lǐng岭shàng上nán南běi北shǐ使zhě者gè各zhì置jiǔ酒sān三zhǎn盏nǎi乃xíng行 qí其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头发已白，对功名的追求已渐渐淡去

就像疲倦的飞鸟知道要回归巢穴

苍茫云雾笼罩的深远之处

据说那是当年燕然山刻石记功的地方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彭汝砺此诗作于出使辽国途中，望云岭乃南北界山，"南北使者各置酒三盏乃行"，是边界上特有的礼仪场景。诗的前两句以自嘲起笔："白首功名意已阑，正如飞鸟倦知还。"——人到白头，功名之心已淡，恰似倦飞的鸟儿懂得归巢。这里用了比喻手法，将人生暮年的心境比作飞鸟归林，自然贴切，毫无雕琢之感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："苍茫杳霭云深处，说是燕然旧勒山。"云雾笼罩的苍茫深处，据说是当年窦宪大破北匈奴、刻石记功的燕然山。这两句是全诗最精彩之处。作者站在南北边界之上，望云深处，思绪却穿越千年，联想到东汉窦宪燕然勒石的赫赫武功。然而，这燕然旧山如今已在云深之处若隐若现——昔日的辉煌功业，如今只剩一片苍茫杳霭。

这种对比极具张力：前两句写自己功名意阑、倦鸟思归的淡泊，后两句突然拉开历史的纵深，将个人情怀置于宏大的历史背景之中。燕然勒石是武将的最高荣誉象征，而作者此刻已是"白首"之人，面对这云深处的旧迹，心中该是何种滋味？是羡慕？是遗憾？还是释然？

全诗短短四句，从个人心境写到历史典故，从眼前实景写到云深遐想，层次丰富而不堆砌。最值得玩味的是"说是"二字——作者并不确定那云深处真是燕然山，只是"据说"而已。这种不确定感，恰恰暗示了功业之虚幻：即便真是燕然山，那也是千年前的旧事，如今只剩杳霭苍茫，谁能辨其真伪？作者的"功名意已阑"，便有了更为深沉的历史依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