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ù句 qí其èr二○

现代文翻译

它长得矮小，枝叶婆娑地舒展着，却偏偏能禁受得住寒霜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单看这一行，很难判定它究竟是五言绝句中的一句，还是一首更长的古体诗里的一个句子。但仅凭“矮婆娑地却禁霜”这八个字，我们可以窥见宋代写景咏物诗的典型理趣：以形态的“矮”与“婆娑”（繁茂、多姿的样子）写其姿态，用“却”字一转，引出它最核心的品质——“禁霜”，即耐寒。宋诗往往不满足于仅仅描摹事物本身，而是要在写物中寄寓一种坚韧的、甚至带有禅理或士大夫风骨的意味。这里的“婆娑”与“禁霜”形成了很有趣的张力：婆娑是柔软的、随风摆动的、甚至是有些慵懒的，而“禁霜”则是刚硬的、经受严寒考验的。一个看似娇柔的、枝叶繁茂的事物，偏偏能经得起最严酷的寒霜，这种反差本身就带有一种“柔能克刚”的意味。它不像梅花那样是刻意以冷香傲骨示人，梅花是刚对刚；这个事物是以一种随遇而安的、繁茂的、甚至有些娇嫩的姿态（矮婆娑地），去硬生生地扛住了霜冻。这里没有悲壮，只有一种静默的、甚至带点幽默的坚韧。宋人咏物常求“不似”，此句虽短，却精准地抓住了这种“不似”的特征，让读者能立刻在脑海中浮现出一种具体的形象，而非一个抽象的“坚强”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