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ǎn挽yòu右guāng光lù禄dà大fū夫zhī知shū枢mì密yuàn院shì事zèng赠kāi开fǔ府yí仪tóng同sān三sī司sūn孙gōng公èr二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岑文本晚年精力已尽，裴度身为柱石也已衰老。

朝廷贪恋其老成经验，他却背负着归隐山林的心愿。

天下人还将仰望谁呢，苍天啊为何不留存他。

延和年间听闻哀诏宣读，深切看到两宫同悲的景象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组挽诗写的是孙甫之死，孙甫官职显赫，至官知枢密院事，开府仪同三司，是北宋中期政坛重臣。孙甫卒于嘉祐七年（1062年），刘摰与之同朝为官，故诗开篇即以古喻今：“岑令神情竭，裴公柱石衰。”岑令指岑文本，裴公指裴度，皆唐朝名相，诗人以二公晚景之衰，映射孙甫晚年力不从心、精神疲惫的境况。此联用典贴切，不直言孙甫之苦，而借他人之迹写其相似，既避开直接评价的粗疏，又暗示孙甫与唐室贤相同其遭遇，分量自见。

次联“国贪黄髪旧，身负赤松期”，转入对孙甫一生的惋惜。“黄髪”在古诗中多指老人，这里点出孙甫时年已高。国贪二字极沉痛——朝廷贪恋其老成持重，不肯让他安享晚年，而孙甫自身早有归隐山林之志，身负赤松之期，终究不得脱身。这里暗含对朝廷用人方式的批评：贪其才而不知其倦，致其精力竭于庙堂。语淡而意切，非亲历者不能道。

三句“人也将安仰，天乎不憗遗”，情感升至顶点。人将安仰，写孙甫死后天下人失去依靠的茫然；天乎不憗遗，则是向天控诉为何不让他多活几年。“憗遗”意为上天（命运）不予以留存，即不保佑其长寿。一个“乎”字，既是惊叹，亦是悲愤，似对天发问而无处回答。此句在挽诗中常见，但刘摰此处的语气尤显焦灼，可见私交与公谊并重。

末联回到具体场景：“延和听诏语，深见两宫悲。”“延和”此处解为“和睦、调和”，形容孙甫生前致力于调和文武、维持朝局稳定的政治实绩，或指其死后朝廷在处理丧事时希冀维持的和谐秩序。诗人通过描写聆听诏令时的现场反应，将抽象的官职荣誉转化为具身的听觉体验与视觉悲痛：在象征调和之功的和睦氛围中聆听哀悼诏书的言语，深切见到两宫（皇室长辈）共同的悲恸。这一仪式性场景避免了单纯罗列官衔的枯燥，使哀悼之情落地于庄重的宫廷现场，体现了宋代士大夫在政治伦理与个人情感交织下的复杂心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