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ōng聪míng明quán泉

现代文翻译

义山脚下有一眼灵泉，泉水名叫聪明自古便流传。

四百年间出了三位宰相，我这个不才之人何幸能继承前贤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刘沆这首《聪明泉》是一首典型的题咏诗，但其趣味不在写景，而在借泉自况，在谦抑中藏着一种令人会心一笑的自负。

首句“义山山下有灵泉，泉号聪明自古传”，起笔平平，却点出了全诗的地理坐标与文化典故。义山即今江西铅山，这里的“聪明泉”并非普通山泉，而是一个流传已久的文化符号。诗人没有着力描写泉水的清冽或山势的险峻，而是直接切入“聪明”二字，为后文的自我指涉埋下伏笔。

后两句“四百年中三出相，不才何幸继前贤”是全诗的精华所在，也是刘沆高明之处。据史料记载，铅山义山在宋代以前曾出过三位宰相：唐代的刘晏、宋代的吕蒙正，以及刘沆本人。这里刘沆自称“不才”，语气谦卑，看似自贬，实则是在陈述一个惊人的事实——他自己正是这第四位宰相。这种“以退为进”的写法，比直接夸耀功绩要含蓄得多，也高明得多。

“何幸”二字，表面是庆幸自己继承了前贤，内里却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得意：我刘沆能与刘晏、吕蒙正并列，正是这“聪明泉”灵气的最好证明。整首诗语言浅近，近乎口语，但构思巧妙，将地灵与人杰联系在一起，既赞美了家乡的风物，又巧妙地记录了个人的仕途巅峰，读来饶有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