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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家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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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耕高原不辞苦,晚岁离离满百亩
岂知输稻如输金,始信种田虚种黍
持黍易金入市行,粳稻踊贵黍价轻
十钟一石亦不惮,三时力农空自惊
去年岁荒食丰菽,今年岁丰弥不足
物理悠悠难豫谋,谁谓丰荒略相覆

现代文翻译

春天在高原辛勤耕作不抱怨辛苦,到了秋天庄稼繁茂长满了百亩田地。

哪里知道缴纳稻谷就像缴纳黄金一样沉重,这才相信种黄米是白白种了、受了亏。

拿着换来的黄米去换金子到市场行走,发现精米价格大涨,而黄米的价格却轻贱。

哪怕十钟黄米才能换一石粮食也不觉得艰难,整个农忙时节都白白惊讶于这种反常。

去年灾荒时还能吃上豆子充饥,今年丰收了反而更加匮乏不够。

天理悠远漫长难以预先筹划,谁能说丰收与灾荒不过是互相掩盖循环。

谁以为丰年与荒年只是大致相互遮掩罢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