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én闻jiāng江shí十wú吴jiǔ九dé得luò洛xiāng相jiǔ酒xì戏chéng呈èr二shǒu首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世人都像醉汉一样糊涂，只有我像屈原般清醒，在朝廷的恩泽中冷冷清清，不知不觉头发都白了。

你们两位应当是像苏秦那样发奋（或身处寒微）后去游说宰相、平步青云的人，而我又怎能比得上那位虽有清名却无功业的张公荣呢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最耐人寻味的地方，在于刘敞如何在戏谑的笔调中藏进了一句沉重的身世之感。表面上看，这是朋友间互相调侃的“戏呈”，实则字字都戳中了宋代士大夫在仕途沉浮中的痛处。

首句“众人皆醉屈原醒”，并非真的在谈屈原，而是一种自我投射。屈原是“众人”眼中不合作、不合群的异类，而刘敞将自己比作醒着的屈原，暗示自己在浑浊的官场中保持清醒的代价，就是后一句“天禄寥寥白发生”。这里的“天禄”指代朝廷恩禄或翰林生涯，一个“寥寥”写尽了岁月蹉跎、仕途冷清的凄凉。白发在鬓边，恩遇却薄如纸，这种对比极具张力，比直接喊“我老了”要痛得多。

后两句“束缊君当游相国，那能我自胜公荣”用典颇为刁钻。刘敞把朋友江十、吴九比作“束缊”之人（其实是用苏秦或类似寒士典故的反向运用，或者指对方目前处境），调侃他们将来要去游说相国、飞黄腾达；而自谦“那能我自胜公荣”，意思是“我哪能比张公荣更强/更有面子呢？”这里用“公荣”出自范滂的故事，公荣虽然无功业但“有清名”，刘敞自比公荣，看似自谦，实则暗含一种“我虽不得志，但保全了清白名声”的傲骨。这种“以退为进”的写法，既给了朋友面子，又护住了自己的尊严，是典型的宋人诗风——理性、克制，且充满智力游戏的趣味。

整首诗没有嚎啕大哭，只有两个典故和一声白发苍苍的叹息。刘敞作为北宋散文大家，其诗作往往“以文为诗”，议论色彩浓，但这并不意味着缺乏情感。恰恰相反，将政治失意包裹在典故的壳子里，才更显出那份“众人皆醉”时的孤独与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