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é和cái才shàng上rén人chūn春rì日jiàn见jì寄

现代文翻译

身处世俗之外，常常以云霞作为衣裳

在花前月下，只愿以沉醉为故乡

端着如玉的梅花细细玩赏，情意无尽无极

那高绝的品格，仿佛登上了百常之高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林逋这首诗，题中点出“才上人”，即一位名为才的僧人，春日里彼此遥寄诗篇唱和，是宋初文人圈中常见的雅事。全诗虽短，却将隐逸之趣与梅花之格揉捏在一处，读来清气满纸。

首句“俗外多将云作装”，一个“多”字极妙，写出才上人并非偶尔寄情山水，而是惯常以云霞为衣、以尘世为外。这不仅是写僧人的外在装扮，更是写其精神取向——远离世俗羁绊，与自然为邻。“花前惟以醉为乡”，接下句便从云端落回花前。这里的“醉”未必是酒醉，更是心醉。面对春花（实则为梅花），诗人不说不看、不说赏花，而说“以醉为乡”，意为在此情境中，唯有沉醉方为归宿。这种写法比直接说“我爱花”含蓄得多，也更贴近宋代文人崇尚的“理趣”。

后两句转入对梅花的咏赞。“瑶华伸玩情何极”，“瑶华”本指美玉，林逋这里用来比喻梅花的洁白与珍贵。一个“伸”字，仿佛诗人伸出手去细细摩挲、玩赏那如玉的花瓣，动作细腻，情意绵长。“情何极”三字，将这种欣赏的冲动推向无限——赏不尽，爱不够。结句“高绝犹如登百常”，以登山之极高来比喻梅花品格之高绝。此处用典出自《淮南子》，百常为极言其高。然而林逋写梅花之“高”，并不令人感到寒冷或疏离，反而因为前文的“云作装”“醉为乡”铺垫得亲切自然，使得这份高绝之中带着温情。

全诗最精彩处，在于“俗外”与“花前”的空间转换，以及“云作装”与“醉为乡”的意象呼应。上句写出世之高迈，下句写入世之深情，看似矛盾，实则统一于林逋“梅妻鹤子”式的隐逸哲学之中。后人评林逋诗“深得唐人风致”，此诗便可见一斑：不直言说理，而理在其中；不刻意雕琢，而字字清朗。若论全诗之眼，当属“惟以醉为乡”一句——这一个“惟”字，把诗人对梅花、对自然、对隐逸生活的专一与执着，全都凝聚在了这一处，堪称宋初咏梅诗中的清绝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