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ú凫

现代文翻译

三三两两只凫鸟相互伴随而行

黑红的颈项回身顾盼，赤红的羽毛鲜艳如霞

野水没有波纹，秋日的天空格外明净

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，突然惊飞起来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林逋隐居孤山，以梅妻鹤子闻名，其诗多写幽居之趣，讲究闲淡与静远。这首题咏野凫的小诗，篇幅虽短，却写出了动静相生、意趣盎然的画面。

首句“三三两两自相随”，点出野凫成群结队、悠闲自在的状态。“自”字极妙，既写出鸟儿们相伴而行的自然之态，又暗含一种无人干扰、逍遥自得的情味。次句“檀颈回看赩衣”，细致刻画凫鸟的外形特征：黑红的颈项，回身顾盼时，赤红如霞的羽毛格外醒目。这一联动静结合，既有姿态之美，又有色彩之艳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由静入动。“野水无波秋色净”，写出秋日水面的澄澈空明，一片宁静。然而就在这静谧之中，“不知何事忽惊飞”，野凫突然受惊飞起。一个“忽”字，打破了前文的宁静，也留下了无尽的悬念——是何事惊动了它们？是风？是影？还是诗人自身的一点动静？这种留白，使全诗余味悠长。

此诗最大的妙处在于前后的对比：前两句写静态的相伴与顾盼，后两句写突然的惊飞；前两句写色彩的华美，后两句写环境的清冷。而在“忽然惊飞”的瞬间，诗人似乎也从静观中惊醒，与野凫一同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惊扰。这种人与自然之间的微妙感应，正是林逋诗作中常见的幽趣所在。全诗语言清丽，体现了宋人咏物诗注重理趣与细节描写的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