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ào悼chéng程bó伯yǔ宇shàng尚shū书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伫立墓前，视线尽头是紧闭的墓门，英灵归入名山千古长存。

郡中祠堂空自留存画像，朝堂路上再也听不到你的脚步声。

你的大节已载入史册，丰碑应当刻上如韩愈般的铭文。

文章不朽自有贤嗣传承，何须假借六丁神力来收拾整理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李光此诗悼程伯宇尚书，起笔便以'目断'二字定下全篇悲怆基调。'佳城户一扃'化用滕公葬地之典，墓门一闭，生死两隔，一个'断'字写出诗人伫立墓前、视线穷尽处的怅惘。次句'名山千古返英灵'，将个体之死置于永恒的自然之中，英灵归入名山，既是安顿，也是永恒的缺席。

颔联转入现实的空寂。'郡祠空复存图像'——祠堂里只剩画像，而'朝路无由认履声'，昔日同朝行走的足迹已不可追寻。'空复'与'无由'对举，一写空间之空，一写时间之断，双重失落叠加，令人窒息。此处不直言悲痛，而悲痛自现。

颈联转用典故以彰其节。'大节已书班氏笔'，谓其气节已载入史册；'丰碑应勒退之铭'，谓其功德当得韩愈般大手笔为之铭刻。两句对仗工整，用典自然，既是对逝者的肯定，也是对身后名的笃信。李光此处不写哀思而写不朽，格调顿高。

尾联收束于'文章不朽'。'收拾何劳假六丁'，谓其文章自有天地守护，何须假借六丁神祇来收摄整理？此句以神话入诗，却无堆砌之感，反见诗人对程伯宇文学成就的极度自信。全诗由死写到生，由个人哀思写到历史评价，由现实空寂写到永恒不朽，层层推进，哀而不伤，是一首难得的悼亡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