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ǒu友rén人huì惠é鹅pū仆fāng方jiè戒shā杀zèng赠èr二xiǎo小shī诗hái还zhī之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清晨它跟随芦雁聚集在寒冷的沙洲上，只有崇师和尚能画出它的神韵。

想要把它交给厨师却实在不忍心，我怜惜它难道只是因为它能鸣叫吗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李光此诗题为“友人惠鹅仆方戒杀赠二小诗还之”，表面是写一只鹅的去留，实则写的是诗人在“戒杀”信仰与世俗人情之间的微妙心理博弈。全诗不着一“善”字，却处处见慈悲，读来令人动容。

起句“晓随芦鴈聚寒汀，只有崇师画得成”，先写鹅之形态。清晨时分，白鹅随芦雁群聚于寒汀之上，姿态清绝，连以画鹅著称的僧人崇师也只得其神韵。这一联看似平淡的景物描写，实则为后文的“不忍”埋下伏笔——正因为这只鹅美如画卷，才更值得怜惜。诗人用“只有”二字，极言其难得，也暗示若将其送入庖厨，便是对美的亵渎。

转折在第三句“欲付庖人应未忍”。友人赠鹅，本是厚意，然诗人既已戒杀，面对这只“画得成”的灵物，心中涌起的是“未忍”。一个“应”字，写出了内心的挣扎：理智上知道应接受友人好意，情感上却难以割舍对生命的怜惜。这种矛盾，正是宋人诗中常见的“理”与“情”的张力。

结句“怜渠岂是不能鸣”最为精妙。诗人反问：我怜惜它，难道只是因为它能鸣叫吗？当然不是。这里的“不能鸣”并非指鹅不会叫，而是说，若只因它能鸣叫便杀之，那未免太浅薄了。诗人真正怜惜的，是它作为生命本身的尊严与美好。这一反问，将全诗从“戒杀”的表层意义，提升到了对生命价值的深刻体认。清人赵翼评李光诗“平淡中见深意”，此诗正是明证。全诗语言平易，却层层递进，由景入情，由情入理，最终在反问中收束，余味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