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éng城lǐ里zhōng钟·pú菩sà萨mán蛮

现代文翻译

怀着愁闷的心情喝着离别酒，听着悲凉的歌声为我送行。

萧萧秋风吹动着凉叶，发出阵阵声响。

小船暂时停泊在画桥的东边。

孤独的船篷上洒满了清冷的月光。

高高的城墙遮断了短暂的梦境。

被褥间仿佛还拥抱着你留下的余香。

多谢那五更时分吹来的风。

还能听到远处城里传来的钟声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贺铸这首《菩萨蛮》以清冷之笔写羁旅离愁，起句便定下了全篇沉郁的基调。

「厌厌别酒商歌送」开篇即写饯行之景。「厌厌」二字写出了酒席间的意兴阑珊与离人的愁绪沉重，而「商歌」更添一层悲凉色彩。古人以商声属秋，主肃杀，此处以悲凉的歌声送别，未别先愁，情致已深。

紧接着，「萧萧凉叶秋声动」镜头由人转物。秋风萧瑟，吹动落叶，这不仅是听觉上的刺激，更是心理上的寒意。这一句与首句呼应，将离别的伤感融入到萧瑟的秋景之中，自然浑成。

下片转入夜泊孤舟的情境。「小泊画桥东，孤舟月满篷」画面陡然开阔，却又更显孤寂。画桥东畔，一叶扁舟停泊，月光洒满船篷。这里的「孤」字极妙，既写舟之孤，亦写人之孤。月满篷，看似清幽，实则反衬出诗人形单影只的凄凉。

「高城遮短梦，衾藉馀香拥」夜深人静，诗人试图入眠，却因思念而梦短。高城阻隔了归路，也似乎阻隔了梦境。然而，被褥间仿佛还残留着伊人的余香，这种触觉与嗅觉的描写，将怀人的深情写得细腻入微，令人动容。

结句「多谢五更风，犹闻城里钟」是全词的点睛之笔。诗人不直接写愁，反而对五更的风说一声「多谢」。因为正是这风，带来了远处城楼的钟声。这钟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，它不仅敲碎了诗人的残梦，更将他的思绪引向了遥远的京城和心中牵挂的人。以声结情，余音袅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