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ǒ所sī思

现代文翻译

大雁只管自顾自地飞翔，河水只管自顾自地流淌，西风啊，你偏偏不把我的书信捎过去

斜阳究竟照在哪里呢，只见它横斜在孤零零的竹席上，倚靠着十二根栏杆，每一根都让我感到同样的愁苦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冯去非这首《所思》，妙在将“无人”写成了“有物”。起句“雁自飞飞水自流”，乍看是寻常景物，实则奠定了全诗“徒然”的基调。雁与本该传书的鸿雁意象相关，水则常喻思念之绵延，但一个“自”字，将二者强行割裂——它们只是各自机械地运动，与诗人的心境毫无交集。紧接着“西风不寄小银钩”，笔锋一转，用拟人手法控诉西风的冷漠。“小银钩”代指书信，因古代信札常折成半圆如钩，或指代银线缝合的信笺，此称呼小巧亲昵，反衬出等待的焦灼。诗人不说“我想你”，而说“风你不帮我”，将主体情感外化为对自然的埋怨，这种“怪风不怪己”的写法，使得愁绪更具张力。后两句视角拉远，“斜阳何处横孤簟”，“横”字极具画面感，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打在孤零零的竹席上，一个“孤”字既是席子的状态，也是诗人的状态。末句“十二阑干一样愁”，将空间封闭在画楼之内，倚栏远眺，栏杆是一根接一根的，愁绪也是一根接一根的，数量对应，以空间的有限框定愁的无限循环。全诗无一处直接呼告，却在飞雁、流水、西风、斜阳、孤簟、阑干这六个意象的层层堆叠中，完成了一次从室外到室内、从动景到静景、从自然到情感的完整内收，读来令人感到一种无法排遣的寂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