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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韵王介山别斋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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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溪练练铺琼毡,仙人烧丹几何年。
庠老三年住仙窟,归骑踟蹰鞭不前。
当今越雪竟谁是,危坐臯比纷不耻。
区区升斗老英雄,得失何殊钓温水。
惟君挟策从东来,家传瓢履师颜回。
后来终竟祠石室,此去应难隠钓台。
青山笑我逢迟暮,怪奇文字无人觑。
谁麾清梦落东安,疎顽尚费推挤去。
悠悠云水交情中,荆州筿簜慙中空。
琤余韵逐飞鞚,诗老箭锋那可冲。
男儿事业人人有,气概相期向杯酒。
他年拥节过子陵,莫道故交翻覆手。

现代文翻译

葛溪的水面如白绢般平铺开来,铺着如美玉般的清冷,不知那里的仙人烧炼丹药已经过了多少年。

学宫里的长官(庠老)在仙家般的清幽之处住了三年,归去的马匹徘徊不前,手中的鞭子也迟迟不敢挥下。

在当今这世道,究竟还有谁能像越地的高洁之士?他们穿着正式的官服端坐,对于世俗的纷争却毫不以为耻。

为了微薄的俸禄而消磨了一生的英雄气概,这种得失的算计,与在温水中钓鱼消磨时间有什么不同?

只有你(王介山)带着策略从东边而来,你家传的安贫乐道的品质(箪瓢)和隐士的鞋履,都让人想起颜回的榜样。

后来(你)终究会在石室中供奉纪念,但此去之后,又怎能真的隐居在严子陵的钓台?

青山似在嘲笑我逢上晚年迟暮,我那些怪异的文字没有人肯去仔细审视。

是谁挥去了清梦落在东安(地名或指东方安顿之处),那些疏远固执的念头,还费我不少力气去推挤排遣。

悠悠的云与水见证了我们的交情,我如荆卭般的才能,惭愧的是空怀一腔抱负却难以施展。

诗歌清越的余韵随着你乘马飞驰的节拍远去,你那如箭锋般犀利的诗才,哪里是轻易可以冲撞的?

每个男子汉都有属于自己的事业,让我们以豪爽的气概在酒杯中相互期许。

将来若你手持符节经过严子陵的地方,千万不要像世人那样对待老朋友时翻脸如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