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áng长píng平

现代文翻译

冯亭献上党之地本非良策，赵豹曾言其非

秦国反间计使赵王对廉颇生出猜疑

四十万赵军投降后被秦人坑杀

最终只输给赵括之母的预先知晓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杜衍此诗以长平之战为题材，借古讽今，笔力沉郁。首句“冯亭献地豹言非”，点出战争起因——上党守将冯亭献地于赵，赵豹曾谏阻，赵王不听。这一句看似平铺直叙，实则暗藏机锋：祸端早已伏下，而决策者执意蹈险。

次句“秦间廉颇又不疑”，笔锋陡转，写秦反间计行于赵廷，赵王中计，罢廉颇而用赵括。一个“又”字极有分量——前有用冯亭献地之失，今有用赵括之误，一错再错，步步推入深渊。

第三句“四十万兵降死后”，是全诗最沉痛之处。长平一战，赵卒四十万降而坑之，白骨蔽野，哭声震天。诗人不写战场之惨烈，只写“降死”二字，冷峻如刀，反而更见其痛。

结句“浑输括母一先知”，是全诗之眼。“浑输”二字，写出赵国上下数十万性命、千里疆土，竟抵不过一个妇人预先的预见。赵括之母曾上书谏止，赵王不纳，终致大败。诗人以此收束，既是对赵王的讽刺，也是对历史无常的叹息——世人皆谓赵括纸上谈兵，却不知其母早料及此，而君王不察，岂不悲哉？

全诗四句，句句用典，却无一字堆砌。前两句叙事，后两句抒情，由事及理，层层递进。杜衍身为北宋名臣，此诗或亦有讽喻时政之意，借古人之酒杯，浇自己之块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