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ī西guī归

现代文翻译

哪里能引来龙山的潮水，驱驾着马河的波涛奔回

水从楼前流来，其中含有美人的泪水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《西归》虽仅四句，却以奇想构建出一个水与泪交融的凄美境界。首句“安得龙山潮，驾回马河水”起笔突兀，一个“安得”抛出痴问——哪里能引来龙山的潮水，驱驾着马河的波涛？龙山与马河，据传皆在作者西归途中所经之地，诗人并非真的指望潮水倒流，而是借这不可能实现的愿望，表达归心似箭却又无力回天的焦灼。次句“水从楼前来，中有美人泪”笔锋一转，由宏大的自然想象跌入细微的室内场景。楼前之水本是无情物，诗人却偏要说水中含有“美人泪”。这一“中”字用得极妙，它将外在的流水与内在的悲情强行缝合，使物理的水有了情感的浓度。美人之泪为何流入楼前之水？是美人倚楼远眺、泪尽继之以血，还是诗人想象远方美人因自己西归而悲伤垂泪？这种模糊性恰恰拓展了诗意。全诗最精彩处在于“驾”字的运用，“驾回马河水”将河水拟作可驱策的骏马，赋予了自然力以人的意志，仿佛诗人真想驾驭河水奔流而去，这种浪漫主义的夸张手法，深得李白遗风。然而，潮水终不可得，美人泪亦难辨，最终只剩下一江春水向东流，留下无尽的怅惘。此诗虽短，却融合了豪放与婉约两种气质，前两句气势奔放，后两句情致绵长，堪称宋诗中别开生面的小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