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éi梅xiān仙shān山dān丹jǐng井

现代文翻译

仙人已乘鹤驾云车离去不再归来，

在云雾缭绕的深山深处，只有旧时的仙坛依旧矗立。

这丹井仿佛凿通了天外的长生之地，

炼出了流传人间的不死金丹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曹文姬这首七绝，写的是南昌梅仙山的丹井。表面看是游仙诗，实则字里行间透着一种对永恒与消逝的深刻凝视。

首句“鹤驭云骈去不还”，开篇即定下苍茫基调。仙人已乘鹤驾云而去，再也不回来了。一个“去不还”，既是写仙迹渺茫，也是写人事代谢的无情。仙人不在，留下的只有“乱云深处旧仙坛”——那残破的祭坛隐没在云雾缭绕的深山之中，仿佛时间本身也在这里停滞、荒芜。这一联以虚写实，仙去坛荒，画面空灵而寂寥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从“无”写到“有”：“凿开天外长生地，炼出人间不死丹。”这两句是全诗最精彩的所在。诗人没有停留在怀古的怅惘中，而是将目光投向那口丹井——它仿佛凿通了天外的界限，成为了连接凡俗与仙境的通道。一个“凿”字，力道千钧，写出了人力对天道的挑战与追问；“炼出”二字，则暗示了这丹井中似乎仍蕴藏着某种超越生死的能量。

值得注意的是，诗人并未说丹已炼成，而是说“炼出人间不死丹”——这“不死丹”究竟是实指丹药，还是隐喻一种精神的不朽？学界推测，曹文姬作为宋代才女，此诗或许并非单纯咏史，而是借梅仙传说寄托对超越世俗、追求精神永恒的理想。井水潺潺，仿佛仍在炼丹，而人已不在，这种“物是人非”与“道存形亡”的张力，正是此诗耐人寻味之处。

全诗四句，前两句写仙去坛荒，后两句写丹井犹存，由虚入实，由叹逝转为对永恒可能性的探寻。语言清丽而不失骨力，而不流于空泛，在宋代咏古迹诗中实属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