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ǔ与xìn信yáng阳wàng王jūn君yí仪sī司lǐ理yuē约yóu游shǒu首shān山sì寺bú不suì遂

现代文翻译

渡河走了五里路，南山的峰峦赫然排列眼前，

僧寺的楼阁沿着山腰绵延，半岭间尽是飞檐。

岁末时分相约出游，本打算趁春晚景明之时前往，

谁知刚出城门便遇风雨，只得空手而归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写的是宋人一次寻常的失约，却写出了比成功赴约更耐人寻味的况味。

首句“渡河五里列南山”，起笔便铺开一幅地理图景。渡河而行，不过五里，南山的轮廓便赫然列于眼前。一个“列”字极有分量，它把静止的山写成了主动的阵列，仿佛南山正整肃衣冠，等待客人的造访。紧接着“僧阁连延半岭间”，视线顺着山势向上推移，寺院楼阁依山而建，绵延于半山腰。这两句写景，没有用一个“美”字，但山势之近、寺阁之幽，已尽在眼前。这正是宋诗“以实写虚”的功夫——不写期待，而写目的地之可待。

然而笔锋一转，后两句陡然跌入现实的荒寒。“岁暮相招春晚去”，岁暮之时相约出游，本是想趁着春晚景明之时共赏山水，计划周密，心意殷殷。可结果呢？“出城风雨又空还”。刚一出城，风雨便至，只得怏怏而归。“空还”二字，是全诗的“诗眼”。这个“空”，既是 physical 的空——风雨阻路，未能入山；也是 psychological 的空——满怀期待，终成泡影。

但诗人并未因此怨天尤人，也没有渲染失落的情绪。他只是平静地陈述：相招、春晚、出城、风雨、空还。一系列动作连缀，像一部简短的纪录片。这种克制，恰恰是宋诗的典型气质——不尚抒情，而尚理趣。风雨是自然的，空还也是自然的；相招是情分，不遂也是缘分。诗人写的是“不遂”，读的却是宋人面对生活无常时的那份淡定与自持。全诗无一字言愁，而愁意自在风雨声中；无一字言憾，而憾事已随空还之步远去。这种“不写之写”，比直抒胸臆更为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