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姚有余霖,四十老一衿
谒我蕺山麓,涕出悲不任
谓公今诗史,乞为雷门吟
我兄名曰震,雷门乃其字
霖生托遗腹,母老欲见弃
兄嫂争乳之,兄怙嫂则恃
母亡霖六龄,九龄兄授经
霖愚复多病,支拄求参苓
病则夺书笈,愈则还镫檠
欲继先子业,恐伤予季情
回忆七龄时,兄子同病疡
戒嫂善视叔,叔愈他何伤
日夕嫂抱持,兄子掷在床
我啼嫂则泣,我笑兄则欢
三十授弟室,黾勉庠序间
嗟我衣上线,嫂泪存斑斑
嗟我笥中书,手泽兄丹铅
兄嫂六十没,合葬上林村
南山宋家隩,有我兄嫂坟
兄以贫废学,为医活千人
活者恸兄死,安得赎其身
霖困蓬蒿中,惧掩兄嫂贤
椎心泣血辞,愿公采斯言
我为一一书,孝义至斯止
愧彼尺布谣,用以资国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