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十九稘初告终,抟搏员地趋大同
神机捭阖纵变化,争存物竞谁相雄
大哉培根氏告我,即物观道冥纤洪
至人先天戒凝滞,高下体合如张弓
从其后鞭向仁寿,岂假食苦师蓼虫
三皇五帝各垂法,所当时可皆为功
蚩蚩之氓俾自治,奚翅洲渚浮艨艟
及其已过尚墨守,无益转使百弊丛
矧今天意存混合,殊俗异种终棣通
是时开关用古始,何异毛毳当炉烘
履而后艰常智耳,如惩弗毖宁非懵
四百兆民皆异种,卒使奴隶嗟神恫
所以百千万志士,争持建鼓挝顽聋
贤愚度量儿相越,听者一一袖耳充
胶胶扰扰何时已,新旧两党方相攻
去年北方致大祸,至今万乘犹尘蒙
亦知天心未厌乱,南奔避地甘长终
岂意逃空得謦欬,知交乃遇四五公
就中爱我最真挚,屈指先数南昌熊
心期浑欲忘彼此,圭角相遇加磨砻
人生行止不自诡,扁舟又欲随南风
临行执手无所赠,惟有真气如长虹
横流他日傥相遇,窃愿身道双加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