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ià下dì第tuì退jū居èr二shǒu首 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未曾尝过长安初夏的青杏便已离去，豪侠之士大概会猜疑我竟是怕见牡丹。

只想退隐耕作却终究耕不得，只能茫然伫立在村落，看春水凋零残尽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绝句写于郑谷科举落第之后，是一首典型的“落第诗”，却写得含蓄深沉，不似一般落第诗的激愤或哀怨，而是以自嘲的口吻，道出一种进退失据的茫然。

首句“未尝青杏出长安”，点明诗人在长安久试不第，连初夏的青杏熟了都未曾尝过——这不是说诗人吝啬口腹，而是暗示他长期滞留长安、困守科场，无暇亦无心欣赏时序流转。这一细节极有生活质感，把“久试不第”的漫长与苦涩，浓缩在一颗未尝的青杏里。

次句“豪士应疑怕牡丹”，进一步以他人视角反衬自己的处境。牡丹为长安名花，亦象征及第荣耀；落第之人避之不及，旁人看来，倒像是“怕”牡丹——怕见其盛，怕触景伤情。一个“疑”字，写出了旁人的揣测与诗人内心的敏感，自嘲中带着酸楚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从长安转入退隐之想：“秪有退耕耕不得，茫然村落水吹残。”诗人本想退隐乡野，却因生计所迫、功名未遂，连“退耕”都成了奢望。一个“不得”，道尽无奈；而“茫然村落水吹残”一句，以景结情：暮春村落，春水将尽，花落水流，一片萧瑟。这“水吹残”既是实景，也是诗人心境的投射——青春已逝，壮志未酬，前途茫茫，正如这残春之水，一去不返。

全诗无一字直抒悲愤，却处处是悲。郑谷以平淡之语写沉痛之情，自嘲中见尊严，茫然中见清醒，堪称晚唐落第诗中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