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ǔ牡dān丹

现代文翻译

画堂帘幕卷起，摆设清雅的宴席，

牡丹含香带雾，情意无限绵长。

春风爱惜牡丹，不忍让它过早开放，

柘枝鼓声振动，红艳的花瓣终于绽放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郑谷此诗以牡丹为题，却未落俗套地直接描摹花容，而是从一场清宴切入——画堂帘卷，宾客欢聚，牡丹在宴饮的喧阗中悄然绽放。这种写法本身就暗含了牡丹的尊贵：它不是野径边自开自落的花，而是入得画堂、配得上清宴的珍品。

「含香带雾情无限」一句，是全诗最精妙的意象。香气本无形，雾亦缥缈，诗人却将二者并置，赋予牡丹一种朦胧的美感——不是直白的浓香扑鼻，而是似有若无、欲说还休。这种「情无限」，既是写花，也是写人：宴饮中的情致、牡丹的仪态，都在这「含」与「带」之间，不着一字，尽得风流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写春风对牡丹的「爱惜」——「未放开」三字，把春风拟人化，仿佛春风也懂得怜香惜玉，不忍让牡丹过早绽放。然而柘枝鼓声一振，红英终于绽开，这种「爱惜」与「绽放」之间的张力，恰如牡丹本身的品格：既含蓄内敛，又能在关键时刻倾尽全力。

全诗仅四句，却完成了一个从静到动、从含蓄到绽放的情感弧线。牡丹不再是被动观赏的对象，而是与宴饮、鼓乐、春风共同构成了一幅动态的画卷。郑谷以简驭繁，把牡丹的贵气与生机写得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