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á杂qǔ曲gē歌cí辞 wǔ舞mǎ马cí词 wǔ五

现代文翻译

睿宗与玄宗两位圣主顺应天命德行合二为一，天下群灵百兽顺从归附都能受到封赏。

敲击石鼓，紫燕色的骏马协调起舞；敲击金钹，苍龙色的骏马顾盼从容地迈步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张说的这首《舞马词》五，乍看之下像是枯燥的政治颂歌，若细读其二，便会发现其中藏着大唐盛世特有的审美逻辑与仪式感。这首诗最难处理的地方，在于如何将“马”的灵动舞蹈与“天”的宏大政治符号强行缝合，而张说做到了，且做得相当精巧。第一句“二圣先天合德，群灵率土可封”是典型的庙堂语言，讲的是政治合法性：“二圣”指睿宗与玄宗，他们在“先天”之年完美契合德行，从而使得天下万灵（包括作为祥瑞的舞马）都顺从归附，获得封赏。这里用“可封”二字，把动物纳入了儒家宗法秩序，马不再是牲口，而是受恩泽的臣民。真正让人眼前一亮的是第二句：“击石骖驔紫燕，摐金顾步苍龙。”这是一个极致的画面：石头鼓点（击石）响起，紫燕颜色的马匹随着节奏协调起舞（骖驔）；金属钹声（摐金）顿挫时，苍龙颜色的马匹顾盼自得、迈步从容。张说用颜色的命名法（紫燕、苍龙）对应着古代方位与五行，让马的颜色变成了一种视觉上的秩序感。这里的手法非常老辣，他避开了写马“奔跑”或“嘶鸣”等动态，而是抓了“顾步”和“骖驔”这种静态中的节奏感，说明这些马是受过严格驯化、能听懂乐谱的舞马。结合历史背景，据传此诗作于唐玄宗先天、开元交替之际，当时宫廷通过“舞马”来庆祝皇权更迭的稳定与和谐。在张说笔下，马匹的优雅姿态被直接映射为国家的治世气象——马步的整齐，即朝堂的齐整；色彩的鲜丽，即国力的繁盛。它虽然是一首应制之词，却并非单纯堆砌辞藻，而是用音乐打击的节奏（击石、摐金）打通了视觉的秩序，这种通感的写法，在早期的应制诗中显得格外有力度，它让政治宣言有了听觉的质感，不再只是空洞的口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