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uò过zhāng张lǎo老yuán园lín林

现代文翻译

年老之人不修边幅，头巾只用白纱

清晨开门扫净小径，夜晚用车运水浇花

药香从深巷中飘散，梧桐树荫遍及数家

不愁还不上酒债，腰间藏着丹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于鹄这首诗写的是隐逸之趣，但妙在不说破。

首句“身老无修饰，头巾用白纱”，起笔便立住一个形象。这位张老不修边幅，头巾只用白纱——白纱是道家服饰的常见元素，暗示其身份。诗人不写他如何清高，只写他“无修饰”，这种“不写之写”反而比直接赞美更有力。

颔联“开门朝扫径，辇水夜浇花”是全诗最见功夫处。朝扫径、夜浇花，日复一日，动作极简，却勾勒出一个完整的时间循环。扫径是为了迎客还是自娱？浇花是为了欣赏还是养护？诗人不问，只呈现。这种日常性的重复，恰恰是隐逸生活的本质——不是轰轰烈烈的修行，而是将修道融入柴米油盐。

颈联“药气闻深巷，桐阴到数家”由近及远。药气是炼丹还是煎药？桐阴是实景还是象征？梧桐在古诗中常与凤凰、仙家相连。香气穿深巷、树荫及数家，说明张老的园林虽在深处，却已影响到周围邻里。这是一种温和的、不张扬的“道”的扩散。

尾联“不愁还酒债，腰下有丹砂”是点睛之笔。常人愁酒债，张老不愁——因为腰下有丹砂。丹砂是修道之物，也是超越世俗债务的象征。诗人此处用“不愁”二字，将世俗的焦虑与道家的超脱并置，反差强烈，余味悠长。全诗至此，一个清贫而自足、避世而不绝世的隐者形象跃然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