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ǒng咏zōng椶shù树

现代文翻译

叶子像新生的蒲草一样翠绿，树干如乱锦般层层缠绕。

任凭你千次剥取它的皮，它的意气依然冲天而起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徐仲雅此诗咏物，却不见半分凄切，反有一股倔强的生命力扑面而来。首句"叶似新蒲绿"，以蒲草之鲜嫩喻棕榈叶之色，一个"新"字，写出绿意之饱满、之鲜活，仿佛那叶子刚经春雨洗刷，翠得逼人眼目。次句"身如乱锦缠"，写树干——棕榈皮层层缠绕，斑驳如锦绣，"乱"字非贬义，而是写出那种繁复、厚重、不加修饰的自然之美。两句对仗工整，一写叶之清新，一写身之苍劲，色彩明丽而质感丰富。

然而全诗最动人处，在结句"任君千度剥，意气自冲天"。棕榈皮年年被剥取，用以编织棕绳、棕鞋，看似受尽摧残，却年年发新皮，年年绿如初。"千度"极言剥取之多、之苦，"任君"二字更显其坦然——你剥你的，我长我的，互不相扰，各得其所。"意气自冲天"，一个"自"字，写出生命内在的驱动力，不假外求，不待外力，自有冲天之势。这哪里是写树？分明是写人——写那些屡遭打击而不改其志、屡处逆境而愈挫愈勇的君子。徐仲雅本人仕途坎坷，屡试不第，晚年隐居，此诗或即其自况。咏物诗至此，已不只是描摹物态，而是物我合一，树即人，人即树，读来令人肃然起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