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á杂gē歌yáo谣cí辞 bù步xū虚cí词 shí十bā八

现代文翻译

紫府和玄洲，谁能到那世俗之外游历。

不必烦劳骑白鹿，也不用驾车青牛。

金丹变化容颜应可长驻，云气飘拂鬓发不显秋霜。

又听说碧海的仙山上，更用美玉建造楼阁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《步虚词》是韦渠牟组诗中的第十八首，步虚词本为道教吟咏神仙之辞，此诗却别出心裁，以简淡之语写超然之境，不落寻常仙诗堆砌珍宝的窠臼。

首句“紫府与玄洲，谁来物外游”以问句起势，紫府、玄洲皆是仙家胜境，然诗人不写仙家如何繁华，反问“谁来游”，暗含一种超脱尘俗的孤高意味——真正能游于物外者，非俗人可至。此问非真问，而是为下文铺垫一种“无需外求”的意境。

“无烦骑白鹿，不用驾青牛”二句最为精警。传统仙诗多写骑鹿驾牛以游仙，此诗却反其道而行——“无烦”“不用”四字，直接将这些仙家仪仗一笔勾销。诗人意在说明：真正超然物外，何必假借外物？此联看似平淡，实则暗含道家“无为”“自然”之旨，是全诗最见匠心之处。

“金化颜应驻，云飞鬓不秋”转入对仙境的正面描写，但笔法依然克制。金丹可驻颜，云气可使鬓发不老，这是对长生的一种诗意表述，却不落俗艳。“云飞”二字尤妙，既有仙气飘渺之感，又暗合前文“无烦”“不用”的轻盈态度。

结句“仍闻碧海上，更用玉为楼”以听闻收束，碧海上玉为楼，景象华美，但“仍闻”“更用”二词透出一种疏离感——诗人并非亲历，只是听闻。这种距离感使全诗不陷于对仙境的艳羡，而保持了一种清冷的超然姿态。

整体而言，此诗以简淡之笔写仙游之境，不尚辞藻，不事铺陈，却在“无烦”“不用”等处见出深意，堪称中唐步虚词中清隽一路的代表。